虽然不大,但是给他的印象比绝大多数同龄人更好。
“你以前跟向红是同事?”
黎卫彬点了点头。
不过又解释了一句。
“是的年书记,不过时间不长,我是去年从江南大学毕业之后才通过考试进的丰水县政策研究室。”
“不过今年的县乡机构改革之后,就主动申请去基层了,目前在河塔镇担任镇党委委员、党政办主任。”
面对眼前这位年书记,黎卫彬确实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平静。
“向红是一个苦命人。”
“当年筱筱她爸爸不争气,对向红是有愧的。”
“这次让向红离开丰水县是筱筱爷爷的意思,不过向红也是个倔强的性子,并没有回程家,而是选择了自力更生。”
“她能有你这么一个朋友也不错,她肯把你带到我这里,你们……”
眼前这位年书记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黎卫彬却猛地心颤了一下,随即就赶紧摇了摇头。
“年书记,我跟向红姐既是同事也是朋友,但是绝对没有其他的关系,这一点您放心。”
虽然并不清楚眼前的这位大领导为什么会试探自己跟石向红是不是有超越朋友的关系,但是黎卫彬也能猜到大概率是跟石向红以前的夫家有联系。
实事求是地说,看到眼前这位年书记的时候,黎卫彬就知道,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个机会,一个可能不逊色于自己抱住林清泉的大腿的机会。
然而即使如此,甚至并不清楚为什么石向红会如此看重自己,他也没有想利用石向红的意思。
果不其然。
听到他的话,眼前之人脸上的表情也再次舒展开。
“好了,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吧,小伙子很不错。”
“既然是向红的朋友,你们河塔镇的那个项目,我会让人重点关注一下,但是能不能成,我这个书记也不能绕开集体的意见。”
其实有了这句话,黎卫彬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大半。
不管眼前的这一位是不是客套话,但是官场就是如此,既然连一把手都首肯了,下面的人岂能不明白这里面意思。
当即黎卫彬就起身表示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