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单位里还没着手安排这个事情,不过我自己估计可能性不大。”
“这次政研室摘牌放到县委办下面,人员编制减少了一半多,留下来的不是领导就是有关系的,我这情况够呛。”
一时间黎广木也是叹了口气,随即就从桌子上抽了根烟点上猛吸了两口。
见黎卫彬刚要开口。
黎广木突然摆了摆手。
“这个事就不说了,总之工作上的事情你比我和你妈清楚,不过要我说,如果真有本事,去哪里都一样,也不一定要留在县委办。”
瞥了自个老子一眼,黎卫彬也有些意外,他倒是没想到自个儿老头子这么通透。
“对了,我跟你妈商量了一下,既然你要走官场这条路,那咱们家的那间五金店也不打算开了。”
“等马上天气转凉,把店里的东西处理掉就租出去,回头这几年开店赚的钱再买几个店面,剩下的留着你以后娶媳妇,一年的租金我跟你妈也够用了。”
黎卫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黎广木说的那笔钱他知道,数目不多但是也不算少,足足有10多万,都是这些年黎广木在广南做生意和在县城开店的收入,但是在02年绝对是一笔巨款。
得益于自家老头子年轻的时候会折腾,黎卫彬其实跟家境清贫搭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作为改革开放后第一批下海淘金的勇士,黎广木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是胜在胆子大。
当年他只身一人,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怀揣着20块钱的巨款,脚蹬劳动鞋,怀揣小红书,乘着改革的春风在鹏城做倒买倒卖的生意。
没多少时间就折腾出了个万元户的好大名头,后面几年更是靠着来料加工的外贸生意赚得盆满钵满。
当然,最重要的是“白捡”回来一个媳妇,也就是黎卫彬的老娘啦。
只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有了媳妇的黎广木,自此就陷入了温柔乡中不思进取,于是就在县城里买了一栋楼,一套店面房过起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爸,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现在连个干部都不是,哪能影响到你们开店。”但是不等他说完,黎广木就摇了摇头。
“也不全是你工作的问题,这两年店里的生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