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而掘开黄河口的位置,也是那道人告诉他们的。
在一夕之间,他们这方化被动为主动,虽然手段是脏点了,但是能赢就行了,他谢无道的手段难道就有多光彩吗!
说到谢无道,那日的战况,他看到谢无道只身一人引出他的精锐,内心不可不谓不震撼。
但他看不明白谢无道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他一直默默等待着系统通报谢无道死掉的消息,可是一直没收到。
他恨恨地想,这谢无道应该是又用了什么秘法,死里逃生了。
他还要搞波大的,在谢无道赶来之前,他要俘虏尉迟衍。
尉迟衍不服他,无所谓,他就把尉迟衍直接在城楼上吊死,来灭一灭谢无道的气焰。
于是,趁着尉迟衍军队中的战士染毒、战斗力大减之际,对尉迟衍发动了袭击。
那是一场极其惨烈的战斗,丁孟白在双方打得正酣时,投放了狼毒烟球,他彻底不在乎了,甚至是己方士兵的生命。
刺鼻的血腥气息与毒雾交织在一起,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着。
马蹄踏过之处,鲜血四溅,残肢断臂横飞,尸体堆积如山,层层叠叠……
丁孟白看着战场上以一敌十的尉迟衍,暗骂一声,戴上提前准备好的防毒面罩,和江阔一起冲向了尉迟衍。
尉迟衍黑布覆面,被那毒雾熏得咳嗽不止,依旧顽强地和丁孟白、江阔二人战在一起。
谢无道骑着破军赶到的时候,正巧看到尉迟衍被江阔挑倒在地,江阔的链枷正甩向尉迟衍的胸膛……
“咣”地一声,谢无道的长刀如闪电般刺出,精准地挡住了江阔势大力沉的链枷,手腕翻动两圈,把那链枷甩向一旁的空地上。
丁孟白和江阔看到一个骑着黑色战马的男人,即使覆着面,也能从那烈烈燃烧的瞳眸里辨认出来。
——这是谢无道。
他果真没死。
谢无道在高头大马之上,对着跌倒在地上的尉迟衍伸出了手,眼里挂着一抹清亮的笑意。
尉迟衍无法形容,在这绝望之际,看到谢无道突围的震撼
谢无道笑道:“上将军为何如此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