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一被谢无道抓住机会,我们这方又要死伤一人了。”
谭墨无比坚定地说道。
“行吧,听你的,我自己去!”丁孟白说。
巳时,尉迟衍穿着小将的盔甲,混在副将的身后,在城下做好了准备。
午时到了,城内地上都是积水,有雪化了之后的,还有井水排出的水,混合在一起。
丁孟白已经带着宁雪颂上了城墙,谭墨在房间内坐立不安地等待着,他走也不是,坐也坐不住,烦躁地拿起手边的一本书翻看着,而那本书里,用红色的笔墨写着——
“今日午时诛杀反贼谭墨。”
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刺激着谭墨的头皮,每一根寒毛都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竖得笔直。
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他颤抖地想朝着身后望去,一把锃亮的匕首却横在了他的咽喉处,那寒意让他浑身一颤。
谢无道的声音在他耳边低笑:“谭墨,好久不见,我说过要杀掉你的哦。”
谭墨只觉得一时间五雷轰顶。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嗓音:“你……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你放我进来的呀,”谢无道低声说道,“如果不是你要调查那布条的来源,我怎么会有机会混进来呢?”
谭墨呼吸一滞,只感觉被自己忽略的一切都连了起来。
“那个小孩也是你故意放进来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谭墨的声音有些发飘。
“我干什么?呵呵哈哈,现在,就请你去城楼上看一看好吗?”
城楼上,丁孟白正放声高喊:“你们的主将在哪里?三城换美人!尉迟衍,你的娘子在我手里,不想她死,就乖乖把城池交出来!”
“啊?声音太小了,没听清!”副将大喊道,把手放在耳朵旁做扩音状。
“是不是没吃饭啊,吃点再喊吧!”
“哈哈哈——”城下的大军笑闹声一片。
丁孟白气急败坏,刀也横在了宁雪颂的的脖颈处,血珠滚了下来。
但,下方却无任何人焦急,难道尉迟衍真的就不在意宁雪颂的命吗?这和他看的那么多这个副本的复盘,完全不相符啊!
“谁在城墙上犬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