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当然是打退反贼,肃清天下啊!”难不成以为他真是来玩的。
“陛下,你不带着太子一起回洛下了吗?”尉迟衍眼里都是震惊的光。
谢无道被尉迟衍的问题逗笑了,低低地笑出了声:“我好不容易从政务中逃出来了,难道还要把我送回去吗?你真的好残忍。”
尉迟衍面露惶惑:“我……我不敢,只是战场上的事,凶险异常,臣担心——”
谢无道挥了挥了手,似乎想要打散尉迟衍的话:“不要为没发生的事情担心,朕死了,就让太子继位,莽就完了。”
尉迟衍一时无言,只能敬了谢无道一杯酒:“臣钦佩陛下的胆识,这一杯先干为敬了”
第二天,他们就收到了战线向前推移的好消息,据说丁孟白连丢三座城池,朝着东北方向迅速撤退。
众将士都神采一震,商量着重新拿下城池的事宜,但谢无道却皱紧了眉头。
丁孟白这做法太不对劲了。
不,他应该没有这个智力,这是谭墨的反击。
那三座城池里有什么等着他们呢?
谭墨这么做了,尉迟衍不可能不派兵前去,天下人都看着呢,他们不能对自己的子民不管不顾。
但,总有种请君入瓮之感。
尉迟衍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终日愁眉紧锁,却死活不把自己的疑虑说出来。
谢无道冷笑,这是还不信任他啊。
好吧,他看起来确实疑点重重,不怪尉迟衍怀疑。
于是在尉迟衍巡查军营的时候,百夫长“谢无”直接带着武三他们,对着尉迟衍行了个礼,吓得尉迟衍一个趔趄。
“末将愿意为将军分忧,带兵去汾水城一探究竟,望将军准许!”
尉迟衍一时间被他的举动镇住了,想伸手扶起谢无道又放下。
真是疯了,暴君扮成大头兵给他下跪……
谢无道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粘的草屑,笑得明亮,道:“将军不反对,就是同意了,那末将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