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了!”尉迟衍一拍掌,也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谢无道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笑得肆意,“一想到无法亲自看到谭墨震惊的样子,真有点遗憾!”
尉迟衍看着眼前的暴君,心却突然一沉,这个男人,他到底是谁?
前两天他收到消息,听到暴君转性了,发布了罪己诏,甚至还从天牢里接出了好多臣子,遣散了后宫,他还以为又是这个暴君一时兴起,要玩什么游戏。
他早就对这个暴君彻底失去了信心。
他一直为了天下黎民苦苦支撑着。
但,现在这个人,有着强大的武力,还有着无双的智谋,行为懒散,但眼里警觉的光却没有一刻懈怠,根本就和他原来认识的暴君判若两人。
可太子对他恭恭敬敬,又不像有假,尉迟衍只能压下自己内心的疑问。
谢无道看着沉思的尉迟衍,笑道:“今天把卫叙杀了,喝点吗?”
“喝啊!父皇,你真是太全面了!”一提到酒,苏朗可就来劲了,他这两天被谭墨他们猛虐,今天谢无道让他出了一口恶气,他简直整个头皮都爽麻了。
“少喝一点,晚上我还要守营。”尉迟衍谨慎地说。
“有朕在,你好好休息,守什么营?”谢无道给尉迟衍满上了酒,尉迟衍呆愣地看着。
他怀疑自己幻听了。
“我父皇,那可是以一敌十的人才,”苏朗嬉笑道,“尉迟将军可高枕无忧。”
尉迟衍还是摇了摇头,他可不能相信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不过太子不是最害怕暴君了吗?怎么现在一副恨不得抱住暴君大腿的样子……
着实诡异啊。
炭火盆中,红焰腾腾蹿升,烘烤着周围的寒意,中间矮几上,酒壶正滋滋冒着热气,酒香弥漫而出。
两杯热酒下肚,谢无道手指敲击着酒杯,缓缓地说:“在这里,我不想暴露身份,我只是一个大头兵谢无而已。”
苏朗一惊:“可是这样很危险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正面战场有你们,我放心,这样我做事更方便。”
尉迟衍怔愣地看着谢无道,问道:“陛下,你究竟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