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朗疑惑地看着谢无道,谢无道轻咳一声,说道:“还不快跟殿下行礼”
听到谢无道突然变换了称呼,苏朗也了然了,对着将士们笑了笑,优雅地说了声:“众将士快快平身,你们都是有功之臣,孤一定重重有赏。”
不错,这状态进入的还挺快。
谢无道对苏朗说:“殿下,我们去敌人的粮仓看看。”
两人骑上马就朝着浓烟滚滚出奔去,一路上都是新军的尸体,粮仓处已经没有了新军的身影,只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看来谭墨已经和副将一起撤离了。
苏朗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粮仓在这里啊?”
“我不知道啊,是谭墨带我们来的。”谢无道神秘一笑。
他们回去时,尉迟衍还没回来,谢无道看了看将士们的饮食,都是干巴巴的硬窝窝头,甚至在锅里还煮了草根和树皮,到了尉迟衍的营帐,看到在地图旁边,还有他啃掉了一半的干粮。
“太惨了,真是,父皇你真是个暴君啊!”苏朗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吐槽。
谢无道拿起那硬邦邦的干粮,捂脸叹道:“啊,朕真该死啊……”
谢无道又看了尉迟衍在地图上标注的笔记,无一不是极其详尽,思路清晰,看来这个诡物除了武力值高,智力也不错。
这时,帐外响起了盔甲和脚步交织的声音,尉迟衍走了进来,
他先是对苏朗行了一个跪礼:“微臣有罪,救驾来迟!”
苏朗立马说:“爱卿何罪之有,快快平身。”
尉迟衍也不磨蹭,站起身,目光就落到了谢无道身上,问道:“这位是?”
这次谢无道却没有再遮掩身份,拉开了自己的黑色覆面。
“陛下!”尉迟衍惊愕了一瞬,又要对谢无道行礼,谢无道拉住了他,淡淡道:“不必多礼。”
“那……说陛下操劳国事累病——”
“假消息,我自己放出来的。”
“陛下……你为何来前线?”
他们都以为谢无道会说出什么以苍生为己任的高大上的话,没想到他只是随口说——
“来玩。”
一句话,让尉迟衍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