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宫娥所说的什么“陛下变了个人一样”,现在她信了。
但她还是无法原谅这个暴君对她做的事,于是她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内侍尖锐的嗓子尴尬地又喊了一声:“雪妃娘娘,没薨,看错了!”
“哼”一声,那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谢无道原本就头疼地不行,更是没心情理会宁雪颂。
因为他刚收到了一个敌营的包裹,包裹里是一块连着头皮的头皮,还有一张从衣服上撕下来的锦缎布帛,那布上只有五个大字:“父皇,救我啊!”
谢无道都能想象到苏朗被谭墨折磨地有多绝望了,他的手指紧攥着那块布帛,用力收紧力道。
冷静,他勒令自己,越是在大厦将倾之际,就越要稳定心神。
吕穆告诉他,尉迟衍虽然已经到了新军的营地外,与对方对垒,但他认为,为了一个废物太子和起义军硬碰硬,而导致他的将士死伤惨重,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将领该做的。
所以,尉迟衍便按兵不动。
d,果然自己的儿子还是得自己来救。
看着眼前重重叠叠、小山一般的奏折,谢无道觉得这简直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这时,怪杰在谢无道脑海里说道:“谢无道,你这后宫佳丽三千,干脆直接享乐得了,反正这个副本也死不了,快活一天是一天!”
谢无道沉默片晌,突然说道:“对啊,你说的对!”
死不了,那这么憋屈得苟着有什么意思!
“哈哈哈,谢无道你终于开窍了!”怪杰欣慰地要哭了,“当一个暴君可比当一个明君要爽多了!”
“对,朕要御驾亲征!”谢无道无比肯定地说。
怪杰差点在谢无道脑子里摔个大马趴,这哪跟哪!
谢无道想:自己的智力是高,但是不如吕穆,他们两个都在这儿处理国事,太浪费人员了!
还是把这痛苦的职责交给把他坑进来的吕穆一个人享受吧。
谢无道把玉玺像丢玩具一样丢到了吕穆手里,沉声道:“吕穆,你代朕监国,朕要去前线会一会卫叙,顺便把儿子捞回来!”
吕穆惊慌失措地接住了玉玺,愕然道:“陛下,本朝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