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主宰,表演者成了那些玷污她的男人,而她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可以惩处那些人,让他们遭受痛苦和死亡。”
谢无道说:“想要真正通关,我们必须从她的内心世界穿出去,来到她真实的世界里去。”
“结婚,就是唯一的途径。”方哲总结道。
方蕊被这段分析惊到了,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还对谢无道夸奖道:“谢大哥你真厉害,居然能跟上我哥哥的思路,以前都没人可以的。”
方哲听了妹妹这话,尴尬地简直要抠脚趾了,他妹妹阳光活泼,但是说话时总是不喜欢带上脑子。
方哲连忙说:“不不,是我能跟上谢先生的思路,就很荣幸了。”
谢无道摆摆手:“你们找到了日记了吗?”
方蕊小脸瞬间垮拉,叹息道:“我们找到了基本像是日记的东西,但是没有一个人敢看,太危险了啊!这可是伯爵小姐亲自说的话,哪敢违逆一个boss啊。”
琳把五本黑色羊皮本摆到了谢无道面前:“谢先生,这是我们感觉像是日记的东西,但是我们到底该怎么判断这是不是日记呢?您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谢无道手指轻轻滑过那些羊皮纸,他慢慢闭上眼睛。
所以,在这个明显是悖论的任务里,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破局呢?
他细细回想着伯爵小姐说过的每一句话,他试着把自己代入到伯爵小姐的处境去思考。
为什么她要设计日记,仅仅是想让玩家在这个寻找的过程中对她感同身受吗?
想让玩家了解她的过往,从而为她想出破局的办法。
想让玩家意识到这就是她的内心世界。
她在呼救,希望有人听到她的声音,去解救她。
也许,日记本身的内容是什么,并不重要。
只要拿着类似日记之类的事物去,就可以了,不拿东西去的人,肯定会死。
那么,判定任务二失败的依据究竟是什么呢?
是诚实。
这是在任务一就定好的,如果是以诚实为标准的话,那么他和方哲毫无疑问在任务二还会顺利过关,成为维罗妮卡待选的丈夫。
突然,他感到脸上一湿,一滴无比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