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纤羽下楼时候,客厅里没看到人。
虚掩的书房门内传来断断续续交谈声,是长辈们在谈论两家的亲事,从时不时传出了的笑声中不难猜到,两家对贺修晏和温岚的婚事是非常满意的。
如果说贺家不明情况,接受温岚她是可以理解的,那么宋柏明呢?温岚要是嫁出去了,他以后还敢跟她乱混吗?
宋纤羽有些想不通,她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刚才的表演三分真情,七分演技,害她紧张得冒汗。
一杯水喝完,渐渐平复好心情,准备转身出去,意外听到窗外的交谈声。
“纤羽还小,你干嘛急着给她找婆家?”话是喻新梅说的。
她走近窗户,视线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几米之外,院子里的大榕树下,温青和喻新梅正围着圆桌相对而坐。
温青脱掉了往日整天穿着的干红时的红色套褂,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头发也被盘起,整个人看上去贵气儒雅了许多。
也是,她年轻的时候就很漂亮,宋纤羽看过她跟宋柏明的结婚照,两人真是郎才女貌,配得一塌糊涂,只是可惜,男人的深情总是有保质期。
再观对面的喻新梅。
她穿的仍然是上午那件水墨画的旗袍,大气端庄。气质由内而外的是干净、爽朗。
两个人年轻的时候都是大美女,即使现在五十岁的年龄,依然风姿卓越,坐在一起,不得不说还是非常养眼的,只不过与喻新梅的自然相比,温青的举手投足之间有些做作。
温青不太赞成喻新梅的观点,反驳道:“她都马上二十二了,哪里小,我这个年龄已经有了她。”
“现在的孩子结婚都晚,比不得我们那个时候。纤羽这么乖,长得又漂亮,你不用过分担心。”喻新梅笑着,不急不慢地说。
“就是因为长得太招摇了,我才担心。”温青也笑了,似乎很无奈,“对了,之前听修晏说他表姐的儿子叫陈鸣的,你知道那孩子吧,你觉得怎么样?”
喻新梅手指捏着茶杯,看向温青:“挺好的,你不会是想撮合他跟纤羽吧?”
温青叹了口气:“我倒是想,就是这丫头心不在,她听你的话,要不你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