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全乐“啊”的一声,“什么?假的?”
我点点头,“我看过了,假的。你被人给骗了。再说搞你的也不是金宝楼的人,是李得全干的。”
“为什么?”
“你的房子他卖不出去。”我说的理由有些牵强,但胡全乐躺在病床上,什么都不清楚。
他不禁地说:“我说我躺这几天,怎么没人来医院里补刀?我都准备好了,吃下这东西,死个痛快!”说着,拿出一个小小玻璃瓶子。
黑市上能够买到,装在安瓿瓶里的氰化物,喝下就死。
我一把夺过胡全乐手里的安瓿瓶,“胡叔,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放心吧,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去南氏医院,让你住包间,这下你放心了吧。”
“那可是有钱都安排不上的。”
“我跟南旗航的千金可成了朋友。”
“野鸡变凤凰……”
安排好医院之后,我给南风发了条信息表示感谢,又把最后一些钱拿出来给胡永吉找了个护理。
离后医院,我两手空空,彻底没钱。
走在路上,我问玉春楼:“春楼,我们还有多少钱?”
“三千一百五十六块……”
“好了好了,走,去银行取三千块钱,我们找个地方挣点儿。谁知道哪有赢钱能带走的场子?”
胡永吉这次没再劝我不要赌,想了想,“我倒是知道个地方,不过那里鱼龙混杂,打架常态化,赢了钱场子肯定是不管,只要防着输红眼的人。”
我来了精神,“你对那里熟悉吗?”
“当然,上高二的时候我和我爸因为躲债就住在那。我在那还有一个绰号,前进街小霸王,最巅峰的时候,我一个人打七八个,现在那片混的小混儿混儿见了我还客客气气叫我老胡呢。”
“走,就去那。春楼,取钱去……”
前进街在海瑞北边,经济更加落后,好多污染企业都在那里,设施也差,打架斗殴在前进街是家常便饭。
出租司机还没到前进街就把车停在路边,不再往前走。
胡永吉不解地问:“师傅,你车坏了?还没到地方呢!”
司机吞吞吐吐说:“前面的路太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