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偷袭了!”
突然,我意识到事情不对,“不好!鬼七!”
我再次驱车来到十里坡,鬼七趴在地上,胸口扎着很多玻璃,手里还抓着半瓶子酒。
“鬼七,鬼七!”
他缓缓醒了过来,艰难道:“茶苏说得没错,我就要死了……”突然身子一沉,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我使劲儿捶了一下地面,刚才买棺材的人不正常,只是当时我没在意。他们应该是看到我来,不好动手。可我急着要走,鬼七让拉的那口棺材我也没问,我把棺材都看了一遍,一无所获。
忽然,我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那个脑袋不正常的家伙,他不会也死了吧?
我报警。
“你叫童博学。”
“是。”
“你第一次走了之后,为什么又回来了?”
“有些事没问明白,我就回来,没想到他死了。”
我很懊悔。
因为我没有问鬼七口中所说的茶苏来找他的人到底是谁?
是南风?
还是我?
如果是南风,那和我可能没什么关系。
如果是我,那么茶苏计划得太准确了,他怎么会知道我现在在南风这里?只有一种可能,我身边一直有人盯着我,不分白天黑夜。
我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
回到亨通宝行。
南风还扭着脖子。
她见我回来,立刻站了起来,关心问:“你刚才去哪了?担心死我了,我怕你出事。”
“没事。鬼七死了。”
“死了?”
“对,意外死的。我问你,你说鬼七是个老千,跟我好好说说他。”
南风疑惑地问:“你怀疑有人针对你,你在我这儿,对方也知道?”
我点头。
她让我坐下,拿了瓶冰镇饮料给我,对我说:“关于鬼七的过去,我也只是听说。大约在十年前吧,江湖上举行了一次赌局。至于赌的什么,好像是件古董,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很多老千都去了,押注很大,不是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这样我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