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已经出完千。
再次码牌时,我把牌面朝上的牌都记住,这次轮到女人打骰,东风南局,抓好牌后,我的牌还是很烂,运气差到极点。
但是在我伸手抓牌的时候,我来了一招颠三倒四。
也就是在我抓完牌手往回缩的时候,手会盖住其他一部分牌,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摸到后面的四张牌,并且知道牌的点数,有种的自己换走,没用的放回。
这需要极强的手速与灵活度,几乎完全在掌心完成。
而我眼睛的余光观察着女人,她的眼神立刻变得犀利起来,表情出卖了她。
就从这一点,我确定她肯定知道每一牌是什么。
我再次把注意力放到她的眼睛上面。
她一定戴着隐形眼镜。
我怀疑她所戴的可能是一些特殊的材料制造或者是全眼型眼镜。
我只换了一次牌就没有再换。
而女人也不简单,虽然她不能颠三倒四,却能颠一倒二,也就是可以一次知道两张牌,手法也不错。
不过看手法,不像是专业老师教的。
有些漏洞。
既然都靠手法,我和她之间心照不宣。
谁也没有揭穿谁。
如果我要强行检查她的眼睛,估计会闹僵,这不是做老千风格,要做的不动声色,让对方哑巴吃黄连。
第二把女人赢了。
再次洗牌的时候,我伸伸懒腰,冲着南程说:“程程,我饿了,能不能吃点儿东西再接着玩儿?我受不了了,饿得难受。”
南程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应该知道我是不想继续打下去,她像女朋友似地关心地问:“学学,你想吃什么?”
“火锅。”
“可以啊!”
男人皱起眉头,“程程,牌还没打完,吃什么东西,打完我们再吃。”
南程说:“他刚从国外回来,想吃火锅我肯定要带他去的,回来再玩儿,要是不想玩儿,回头让我哥陪你。”她直接把牌给推了,拉起我的手就往外面走。
我手里自然地拎着眼镜,低头扫了一眼镜面,这对男女趁着我们背对他们的时候,交头接耳说了一句话。
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