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他的头越来越低,声音也闷闷的。
陈晓玉见王秀兰犹豫不定,转了转眼睛,添了最后一把火:“你若不信,大可去找我妹妹。”
“去年冬天,崔桦平托我送给了妹妹一把梳子,那梳子是他亲手做的,精巧无比。”
陈映晚心中一震,立刻看向陈晓玉身边的陈越。
而陈越此时也一脸茫然。
陈映晚记得那把梳子,是陈越给她的。
但她分明记得当初陈越说是自己从外面进的货品。
……转念一想,陈映晚也明白过来了。
想必是陈晓玉以姐妹之情为由,让陈越把这梳子送给陈映晚。
而陈越又怕陈映晚不肯要,只能说是自己进的货。
眨眼间,陈晓玉又道:“当时我还颇为惊讶,那样的木梳在外面买也要不少银子,现在想来,崔桦平对我妹妹的心意当真不浅。”
“我想,这么贵重的梳子,应当能算作两人的定情信物了吧?”
“……”
崔桦平望着陈晓玉的眼神充满伤感,那把梳子是他做的没错,但是送给陈晓玉的。
陈晓玉这番话,无异于将他的心意如弃敝屣。
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后悔路,他只能按照陈晓玉的想法做下去。
王秀兰见弟弟没有反驳,心中多了几分底气:“既然这样,我们就去找陈二姑娘。”
“倘若在她家翻出了定情信物,那就坐实了她和我家平哥儿情投意合,还望陈老爷同意两人的婚事,别再糊弄我们崔家了。”
“崔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也绝不会受此侮辱,你们今日若让我们崔家没脸,你这两个女儿日后也别想落得什么好名声。”
崔桦平能一直钻研图纸,说明崔家还是有点家底在的,陈越的蓝色瞬间有些难看。
陈映晚见王秀兰转身就要走,连忙拉了拉秦素问:“姐,咱们快走。”
秦素问挡住了陈映晚的脸,两人钻出人群就往家里奔去。
“你真有什么梳子?”秦素问急道。
陈映晚木着脸:“是我爹送我的,说是他在外进的货……若早知道和这两人有关系,我早就把那破梳子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