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冷漠和狠厉会带来陆家今后的繁荣,但对陈映晚来说,是无法靠近的。
她不该妄想用治疗心理问题的方式来靠近对方,更不该失去警惕。
不……
或许她一开始就错了。
她根本不该一开始就把一切希望压在陆家身上,她以为只要陆家在,自己和佑景就能一直安然无虞。
可她高估了自己的重要,也低估了陆殷辞的冷静。
倘若陆明煦当初没那么清醒,扬言要娶她,那么她当天就会被赶出侯府。
她将未来押在侯府身上,她的存亡,对侯府毫无区别,而侯府的起落,却能决定她的生死。
“奴婢明白了。”
陈映晚点头,干脆地说出这句话。
陆殷辞转动茶杯的动作一顿,看向对方似乎想判断她是否真的这么放得下。
抬眸瞬间,却对上陈映晚冷静清明的视线。
“既然如此,那封信还是由奴婢来写吧。想来看到奴婢亲手所书,二爷会更相信这是奴婢的意思。”
陆殷辞眯了眯眼。
陈映晚却不再理会对方探究的眼神,动作麻利地收拾好桌子带着碗碟转身出门:“奴婢告退。”
陈映晚的动作太快,陆殷辞下意识张了张口,却只看到对方走远的背影。
墨安提了一壶热茶回来,却见自己少爷还望着门口的方向眉头紧蹙。
他顿了顿,倒了杯茶递到少爷面前:“少爷,陈映晚是个聪明的,这不是正合了咱们的心意吗?”
陆殷辞是该这么觉得,这和他想要的走向一样。
但……
“聪明,却也足够心狠。”
陆殷辞扯了扯嘴角。
只希望弟弟不要再和陈映晚有更多纠缠了。
若不早些了断……谁知道陈映晚会不会害得他更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