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以为我只会说媒啊?想当年你四叔婆我也是料理过一家老小上下事宜的。”
“那时候你四叔还有些闲钱,家里上有老母,下有仆人,凡事都听我的一句话,但我这句话不能对谁都说。”
“有时候别人能干得差不多,就支使别人干,做不好再骂、再支使,这是调教人的法子。”
“四叔婆知道你种辣椒不只是想卖辣椒这么简单,你是个有心气儿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要往上走,走得越高,就越得学会用人之道。”
陈映晚听进去了四叔婆说的每一个字。
往常只觉得四叔婆这个人趋利避害,这种性格的人往往利益到位了,就更容易合作。
却不料四叔婆还有这等心得。
甚至四叔婆在这段关系中还处于下位者的身份,却教陈映晚如何当一个主张大局的上位者。
“四叔婆……我今日才发现从前是我小瞧了你。”陈映晚由衷感叹。
这哪里是媒婆,分明是她的人生导师。
四叔婆忍笑,眼里又有些怅然道:“这一辈子也是没办法……不过现在的日子也好,我自个儿能挣钱,还能养活女儿,与之前虽然富贵但处处要看那老头子的脸色相比……竟不知哪个更好一些了。”
陈映晚握了握四叔婆的手:“往前看,更好的永远在前面。”
四叔婆眼中晃着泪光笑了笑。
“好。”
第二天一早,陈映晚依旧带着早膳去给陆殷辞送饭,顺便“监视”他吃饭。
陆殷辞今日却格外从容地出场,手里还捏着一封信。
陈映晚眼尖地看到了那信封上的字迹,分明是陆明煦的。
陆明煦来信了!
陈映晚掩不住眸子里的雀跃,眼睛一个劲儿往陆殷辞手里瞟。
陆殷辞故意晾了她一会儿才悠悠抬手:“这是你的。”
陈映晚早就蓄势待发,对方一抬手她就冲过去双手接过了信封。
“多谢大少爷!”
陆殷辞看着她欢喜极了的模样,下意识笑了一下,心里却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但那感觉瞬间又被压了下去,陆殷辞摆摆手:“你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