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殷辞来到了宿三爷面前,感谢他来赴宴。
宿三爷依旧是一副笑面虎的模样,先是说了一些寒暄的话,才借着话题将身后的宿荣拉了过来。
“荣哥儿年纪小,上次宴席散尽后他还来找我认错,说不该夺你所爱。”
“这孩子虽然近女色,但心地并不坏,我二嫂卧病在床,荣哥儿时常去伺候她,孝心可嘉。”
看来是宿荣在宿三爷面前提起过和陈映晚的那件事了,为了不让自己娘亲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他只得低头认错。
“这不,我来赴宴,荣哥儿非要跟着一起来,说要当面给陆大少爷道歉,否则心中难安。”
陆殷辞似笑非笑地看向宿荣。
宿荣扬起早已练习过多次的虚伪笑容,朝陆殷辞躬身拱手:“陆大少爷,无论是您丫鬟的事,还是上次我出言不逊,都是我的错,还望您高抬贵手。”
陆殷辞垂眸,却话问陈映晚:“映晚,你可愿原谅荣少爷?”
宿荣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和屈辱。
他为了母亲对陆殷辞当众道歉,已经是舍弃自尊,如今陆殷辞居然问一个下贱的婢女愿不愿意原谅他?
他宿荣什么时候需要一个下贱的奴婢原谅!
宿荣当即就要上前一步跟陆殷辞理论,却被宿三爷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陈映晚对上宿荣仇恨的眼神,不慌不忙道:“您是少爷,奴婢是丫鬟,只有您跟奴婢过不去的份儿,奴婢自然不敢跟荣少爷您过不去。”
“只是一月份回家时发现家中被翻了个底朝天,同我交好的人家也被陆续盘问了一番,不知道是谁干的。”
“从那以后奴婢便心中难安,彻夜难眠,只怕伺候少爷也不尽心,实在愧疚。”
宿三爷“哈哈”笑了几声,目光如芒看向陈映晚:“哦?在我怀州管辖之地竟有此等事件发生?你且放心,我身为父母官,理应为子民排忧解难,今后一定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你也可尽心伺候陆大少爷了。”
“荣哥儿,你说对不对?”
宿荣狠狠磨着后槽牙,咬牙切齿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声:“是,三叔说的正是。”
宿荣当众没了脸,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