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们支使,缺不缺人也得她们说了算。”
陈映晚笑着摇摇头:“若是这件事,我自己就去找青荷跟连翘了,她们倒也能卖我一个人情。”
“只是这个小丫头别的喜好没有,就愿意学算账……听她说书院里有个账房的儿子早就学了算盘,给她羡慕得跟什么似的。”
余管家一愣。
合着是冲他来的!
余管家吸了一口气,不说同不同意,只干笑两声道:“那陈姑娘的意思是……让我教她算账?”
不等陈映晚说话,正春便朗声道:“不说算账,跟在爷爷面前给爷爷端茶倒水,跟着爷爷见见世面,就是正春的福气了。”
“旁的什么,爷爷愿意教,正春就拼了命地学。爷爷不教,正春就踏踏实实地伺候爷爷。”
余管家眼里难掩惊艳,他没想到一个六岁的小姑娘一口气能说这么多让人心窝子暖的话。
余管家是管人口进出的,笨的聪明的他都见过,这么多年也没养一个在身边,就是没有看得上眼的。
聪明的太聪明,盯着他那点积蓄,眼睛都发光。笨的又太笨,教也教不会。
这个小丫头看着闷声闷气,一说起话来偏偏这么招人喜欢,口吃清楚,说起来又头头是道,看着也不像是大人教的。
“你叫正春?”
余管家态度软和许多。
“你想算账是为了什么?”
“是,我叫正春,我祖母给我起的,我还有个娘,只是不会说话也听不见。”
“我听说在钱庄里干账房最挣钱,我也想多挣点银子,将来祖母老了,我也有银子照顾祖母和娘亲。”
“好孩子……”
往常余管家捡到的孩子都是要么没了爹娘要么被亲爹娘卖了的,很少听说过孩童这般温馨孝顺的话,不由想起自己那个去世的儿子。
“你就先跟着我,教不教的再看,若你没有这个天分,我也帮不上你。”
正春二话不说跪了下来,实实在在地给余管家磕了个头。
余管家连忙把她扶起来,又忍不住笑道:“小丫头,怪机灵的。”
从这天开始,正春就在厨房和前院之间往复,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什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