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你周大哥和我一直念叨着,也不知道你们好不好,把我担心的呦……”
俊山也在佑景面前抹起了眼泪:“你把白菜都送到我家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
秦素问正感伤着,听到这话忍不住给了儿子后脑勺一下:“不许乱说话!什么死啊活啊的,快呸几声!”
俊山被打了一下,也不哭了,吐了吐舌头就拉着佑景往外跑。
“不许跑远!”秦素问喊了一声。
陈映晚笑道:“辛苦嫂子帮我照顾那些小家伙,往后嫂子有用上我的地方尽管说。”
秦素问感叹:“经过这事我是发现了,只要能保住命,什么都不要紧。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咱们两家这样相处下去多好,不必说那些个客套话。”
告别了秦素问,陈映晚将白菜和鸡鸭都安置回家,又带着佑景去了张秀才家。
张秀才见到陈映晚,有些惊喜:“快进。”
屋里的姜秋连忙喊道:“是映晚吗?”
“秋姐。”陈映晚掀开帘子进屋,姜秋的床被搬到了靠近窗户的这边,亮堂很多,也能晒到太阳了。
姜秋坐在床边,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脸上也长了些肉,不再像从前那样弱不禁风了。
“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你!”姜秋迎了上来,与陈映晚双手交握的一瞬间差点哭出来。
“这些天你去哪儿了?只带话叫我安心,我不知道你好不好,怎么安心?”
姜秋眼含热泪埋怨道,拉着陈映晚的手却迟迟不肯松开。
陈映晚无奈笑道:“惹到了有钱有势的人家,是借着侯府之力才脱身的,尘埃落定之前不敢告诉你,怕你跟我一起着急。”
姜秋抿着嘴唇,又拍了拍陈映晚的手。
佑景进屋,姜秋又眼睛一亮,朝佑景招手:“佑景快来,姨娘给你买了糖块。早就买好了,就等着你来。”
探望过了好友,两人总算回归了正常生活。
当天晚上陈映晚就做了一大盘红烧肉,还将仅有的辣椒油用完做了一条香辣烤鱼。
就着这两盘硬菜,一人吃了满满两大碗饭才罢休。
“我吃饱了!”不用再寄住在侯府,也不用再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