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要多给大哥安排些下人伺候,若是昨晚有人守夜,大哥哪里会着凉?”
陆明煦嚷道。
老夫人看了一眼陆明煦,又深以为是地点点头,望向孙子:“辞哥儿,明煦说得对啊,你身边只有墨安一个,祖母实在放心不下。”
“从前你说墨安一个就够,可现在又怎么样?”
陆明煦难得和老夫人站在一处,今日老夫人格外有底气:
“别看明煦比你年纪小,可他要比你更会照顾自己,所以祖母才放心他出门。辞哥儿,你也老大不小了,又素来是个有主意的。你说你不想成亲,祖母依你了,可现在伺候你的人手不够,你还不愿意要人,叫祖母怎么能放得下心啊?”
陆殷辞露出惭愧神色:“孙儿不孝。”
陆明煦立刻接着说道:“我看不如就给大哥安排个丫鬟吧。”
老夫人自然也是这个意思,但转眼又看到陆殷辞满脸抗拒,无奈叹气:“辞哥儿……”
“祖母您先别着急,我跟大哥说会儿话,劝一劝他……”陆明煦半跪在祖母面前小声道,老夫人只得点点头。
陆明煦转身跟陆殷辞低语片刻,又环顾一周,最后落到陈映晚身上。
“不如……就让陈映晚照顾大哥吧。”
本有些紧张的连翘听到这话,难免失望垂眸。
老夫人一愣,“陈映晚是厨娘,怎么能伺候得好辞哥儿?”
陆殷辞却缓缓抬头:“其实……也不是不行。”
他朝墨安挥了挥手,后者则带着一众奴仆离开屋子。
门被关上,陆殷辞才沉声道:“祖母,前些日子我得到些消息,是有关宿家三爷的。”
“而明煦同我说,昨日宿荣当街调戏民女,那女子正是厨房李婶的女儿,届时陈映晚就在一旁,仗义执言,惹得宿荣心怀不满。”
“如果在我调查清楚之前,宿荣对陈映晚动手,我们侯府就不能坐视不理——起码明煦不会。”
老夫人看了明煦一眼,心中暗暗叹气,默认了陆殷辞的说法。
明煦待人热忱,哪怕为了一个厨娘,明煦也会闹得人尽皆知。
到时候宿家势必会将注意力放在侯府上,若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