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料之外地挑眉道:“你在这儿……这盘糕点是你做的?”
陈映晚走上前,略抬了抬头:“回老夫人的话,奴婢见外面的梅花开了,便依样做的梅花糕,与往常的梅花糕不同,虽是梅花的形状,我在其中还掺了一些青梅汁,味道微酸,很是开胃。”
老夫人尝了一口,眼里笑意渐渐弥漫开:“还加了薄荷?”
陈映晚笑道:“是呢,奴婢想着梅花生于冰天雪地,入口是该有些凉意的,不过只是外面一层,免得喧宾夺主。”
老夫人不住地点头赞道:“形神兼备,你一贯是会花心思的。”
老夫人刚要抬手赏钱,忽然听到外面一阵轱辘声音,本就不错的心情更加大好:“辞哥儿来了,快去添一双筷子。”
“还是添两双吧。”陆明煦跟着大哥进门,笑着坐到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宠溺地摸了摸小孙子的脑袋:“你没去准备车马?这些日子几乎整个人扑在上面了,可算没忘了我这个老婆子。”
陆明煦牵着祖母的手撒娇道:“我哪能忘了祖母?恨不得把祖母也带上一起去边疆才好。”
老夫人忍俊不禁:“罢了罢了,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份折腾。”
陆殷辞忽而不合时宜地咳了几声,又立刻止住。
老夫人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略带担忧地打量着陆殷辞:“辞哥儿,你怎么了?”
陆殷辞还未开口,就听一旁的墨安道:“都怪奴才,昨晚忙着扫雪,没听到少爷声音,结果少爷去拿床边的茶盏,不小心打湿了床榻。”
“少爷又不想半夜换被褥,就……”
“就那么将就睡了一晚上?我的辞哥儿啊!你也忒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老夫人满眼责怪与疼惜。
陆殷辞不想让祖母伤心,于是飞快地瞥了陆明煦一眼。
后者立刻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