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陈晓玉也应当看得出来才对。
倘若陈晓玉看出来了,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冷静,还用对小孩子的方式对承慎。
难道真的是意外?
“我自然不会跟一个小孩子置气。”
陈映晚幽幽开口,不等对方松一口气,她又道:“只是上次你让四叔婆来给我说亲,这件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过去了吗?”
“反正我是做不到这么大度,你请回吧。”
陈晓玉猛地抬头:“你刚才明明答应了,只要我肯说你就肯去,现在又提这个做什么!”
陈映晚慢悠悠地笑了一声:“我是答应了,但我又反悔了,很惊讶吗?耍无赖是你的强项,你怎么会想不到呢?”
陈映晚手上加大力度就要关上门。
陈晓玉也铆足了力气挡门,憋红了脸,突然喊了一声:“我上次针对你,是因为承慎想让你当他娘亲!”
陈映晚一愣。
陈晓玉仿佛亲手揭开自己的伤疤一样,咬着牙说:“有好几次,我都发现承慎偷偷看你。尤其是你和佑景在一起时,他分明嫉妒佑景能做你的孩子!我虽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好,但他的确是这样想的。”
“于是我想着,倘若你嫁得远远,往后承慎看不到你,说不定就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只是出于这个原因,我才让四叔婆给你说亲的,我说的都是实话。”
陈映晚的确没想到陈晓玉会肯说出实情,她抱着胳膊沉吟半晌,又轻笑问道:“那一定要找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这一条要求,是有什么必要吗?”
陈晓玉闭了闭眼:“没有必要,只是我见不得你过得好,可以了吗?”
“陈映晚,你现在能对我这般讥讽,不过是因为我太在乎承慎了。我想让承慎高兴,所以任你羞辱。”
“你推己及人想一想,如果你家佑景处在承慎的位置上,你会不会和我一样低三下四地求人?”
“你明日可以不去,但从今往后别再对承慎那般态度了,他只是个孩子而已。人心可都是肉做的。”
陈晓玉说完转身就走,仿佛花光了所有的力气。
陈映晚没有说话,看着陈晓玉的背影,心里只觉无比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