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很难受。”
这些日子他虽然没有直接去找陈映晚,但总以坐马车为由路过厨房,趁着没人注意往里多瞥几眼。
前日站得略久了一些,把院门口附近的几个丫鬟小厮吓得干活动作都僵硬了,可偏偏陈映晚在最里面,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礼棋感叹道:“陈姑娘从前一定受了不少苦。”
陆明煦抿了抿唇:“你去买点药……算了,还是去找青荷要吧。”
陈映晚如今挣了银子,肯定买过外面药铺里的药,但那些药显然不好用,否则陈映晚也不用继续吃苦头了。
青荷祖上世世代代都是跟随行军的军医,青荷爹娘当初落难,是陆府老侯爷帮了一把。
从那以后,青荷爹娘随老侯爷行军,青荷便一直伺候在老夫人身边,她手里有很多家传秘方,多是针对行军打仗的将士们治病,想来解决军中常见的冻疮不在话下。
礼棋应了一声就要往外走,却听陆明煦又叫住了他。
“不能直接说是我要的,否则祖母一定担心,万一知道是我为映晚要的,又要多心……”
陆明煦思索着道。
他平日并不是心思缜密的性格,只是每每思量到陈映晚,他都忍不住多考虑一些。
他知道和陈映晚走得太近,自己这个身份势必会给对方带来一些麻烦,这或许就是为什么陈映晚总是想离他远一些的原因。
所以他想尽量减少这些麻烦。
他希望陈映晚每次想到他时,会觉得他带来的好处大于麻烦……这就够了。
陆明煦道:“你先去找大哥,以大哥手里下人的名义去要,大哥会帮我的。”
礼棋应声。
没过多久礼棋带着药膏回来了,却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少爷,您快去练武场看看!”
“佑景和承慎受伤了!”
陆明煦惊得站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刚才,听说流了好多血!”
陆明煦忙起身快步往练武场赶去,礼棋遣人去叫陈映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