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就不好了。”
陆明煦有些动摇地想伸手。
陈映晚轻叹一声,又道:“方才是我不对。只是那些手帕是我好友绣的,托我带到集市上来卖。倘若是我自己的东西,肯定会送给二爷的。”
陆明煦眨了眨眼,这么说来,陈映晚的举动倒也是情有可原,是他冲动了一些……
他的气消了一些,有些不自在地伸手接过包子,一边吃一边问:“买包子花了多少银子,我给你。”
陈映晚笑眯眯道:“二爷肯吃就好,什么银子不银子的,我在府上做工,还要靠陆府每个月养活我和孩子呢。”
陆明煦嘴里嚼着包子,口齿不清道:“一码归一码,不是你说的吗,在府里我是主子,在外面咱俩谁也不认识谁。”
陈映晚叹气:“既然二爷这么坚决,那我也不好意思再推辞了。”
陆明煦一边吃包子一边嘟囔:“我平时不这样,今天大哥凶我,我憋了一肚子气跑出来的。”
陈映晚抿嘴笑,突然觉得陆明煦有点好玩:“我知道。”
陆明煦一顿,抬眸看向陈映晚:“你怎么知道?”
“我常听府里人说,二爷是最体恤下人的。”
两人在狭窄逼仄的巷子里一蹲一离,外面的光打在陈映晚身周轮廓上,为她添了一丝神秘感。
而外面的光亮与胡同里的黑暗界限分明,似乎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也将两人拉得更近。
陆明煦能在这里暂且忘记今日那些不愉快。
“他们真这么说的?”陆明煦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却又担心陈映晚只是为了哄他随口说的。
陈映晚温声道:“是啊。”
陆明煦勾了勾嘴角,可转念想到了什么,再次消沉下来:“你骗我的吧,倘若我真的很好,大哥也不会那样说。”
“二爷不必为了一时不顺遂而感到难过,是人都会遇到磕绊,也都要经过起起落落。”
陈映晚并没有询问他大少爷到底说了什么,她这个身份也不适合多问。
陆明煦此时只是需要一个人肯定他罢了,刚好陈映晚有经验,随口安慰他几句倒是不在话下。
果不其然,陆明煦肉眼可见地振作起来,开始啃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