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也蹦蹦跳跳地说要跟着一起去。
秦素问戳了戳儿子的脑门:“就想着玩儿,再过个年就七岁了,明年就给你送你爹那儿去学木工。”
陈映晚感叹:“过得真快,俊山都六岁了。”
秦素问笑道:“可不嘛,佑景都比刚来那会儿长高一个头了,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儿,上半年的衣服,下半年穿就小了。”
“对了,俊山还有些衣服穿不了,你拿走给佑景穿正合适。”
秦素问回屋翻出来了几件衣服,打包交给了陈映晚。
到家后陈映晚把衣服收起来,四人便一同上了山。
那根黄色发带经过风雪洗礼稍稍褪色,但依旧引人注目,离得远远地就找到了它。
陈映晚给梨树剪去多余的杈,两个小娃子跟着秦素问一起拿铲子小心翼翼地挖树根。
挖得差不多了,两人一前一后扛起了树往山下走。
虽然都是女子,在家却都是干活的好手,一把子力气。
下了山,又将树埋在西屋窗外不远处刚挖好的坑里,填平土、浇了水,总算结束了这一趟。
俊山和佑景站在树下,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等结果子了,你别忘了来吃。”
“嫂子,辛苦你了,一起吃顿中饭吧。”陈映晚洗完手,又给对方打了盆水。
秦素问一边洗手一边点头笑道:“好啊,我早就想吃你做的菜了,平时不好意思说,今天我可是要敞开吃。”
陈映晚正准备做饭,佑景突然跑了进来:“娘,陈爷爷又来了。”
话音刚落,陈越就笑眯眯地露了面,跟秦素问打了声招呼,才道:“我今儿个是来跟你们说好消息的。”
陈映晚心里有些猜测:“什么消息?”
陈越清了清嗓子,颇为骄傲道:“大后日一早,崔桦平就要来咱们陈家向你姐姐提亲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