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休息,便带着李婶和仰芳离开了。
回到家告诉佑景和正春这件事,佑景高兴地蹦了起来。
“我有弟弟了,娘亲,下次我要去见弟弟。”
正春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点点头:“瑾字好听,陈姨娘您真会起名字。”
陈映晚笑着揉揉正春的脑袋:“正春认得字还不少呢。”
李婶与有荣焉道:“那是,正春在书院是出了名的聪明……”
可说着说着,李婶的神色又有些落寞。
陈映晚觉察到不对劲,让两个孩子出去玩,才问李婶怎么了。
“正春已经六岁了,镇上的书院女子一旦过了七岁,就不让再读了。”
陈映晚知道这件事。
七岁以前,无论男孩女孩都可以在书院读书,可一旦满了七岁,要么就回家学一些女人“该学”的手艺补贴家用等着嫁人,要么就请女先生在家里教导,但左不过还是难逃嫁人的命运。
陈映晚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小时候家里还算有钱,陈越给她和陈晓玉请过女先生,认全了字,略懂一些诗词歌赋。
正春家里却不一样。
李婶这些年是攒了不少钱,可过日子哪哪儿不要花钱呢?李婶努力了大半辈子,也只够自己一家三口生活的,再给正春预备些嫁妆,就是李婶能为正春做的最好打算了。
至于请女先生回家教书?那可不是普通人家能供得起的。
“……我打算让正春进府了,反正七岁了怎么都要离开书院,不如提前一年进侯府,从小丫鬟做起。虽然是伺候人的活计,但不签卖身契,随时也能出来,只要她不犯错,这活计干得也稳妥。”
“等她长大,我也快合眼了,到那时……她和他娘起码有个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