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陈映晚一样全心全意地对她好了。
相公对她好,是出于夫妻一体的角度,可陈映晚对她好,却是不计回报的。
一个时辰后,屋里传出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啼。
“恭喜张相公、姜夫人,是个男孩儿!”
张秀才喜出望外,接过襁褓的手颤抖不止,陈映晚怕他把孩子摔了,连忙接了过来。
“秋姐你瞧瞧,长得真像你。”
陈映晚把孩子抱到床边给姜秋看。
张秀才站在一旁搓着手,笑得灿烂极了:“好、像秋儿才好,秋儿比我好看多了。”
“秋儿,辛苦你了。”
姜秋缓缓摇头,抬眼望向陈映晚,一双水眸闪动着光亮:“映晚,你给他起个名吧。”
张秀才一愣。
陈映晚忙说:“我没念过多少书,怎么能给他起名字?还是得姐夫来。”
姜秋现在满眼都是陪自己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的陈映晚,陈映晚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吧,那你起个小字呢?”
一旁的张秀才悄悄松了口气,还好陈映晚没真的要给孩子起名,不然他这个爹当得太憋屈了。
回过神来,张秀才也笑着催促陈映晚:“是啊妹子,你和秋儿关系这般好,合该给我们儿子起个小名,往后就让他认你做干娘。”
陈映晚笑了一下:“既然这样……那就起一个‘瑾’字如何?”
“瑾……瑾哥儿。”张秀才喃喃几遍,不由露出笑容。
“瑾瑜美玉,是个好字,妹子,你说自己每念过书可真是谦逊过头了。”
李婶和李仰芳也走了进来,两人刚才去厨房做了些饭菜,一碗清粥,一盘清炒时蔬,还有炖得软烂的一锅鸡汤。
“这就是李婶和仰芳姐姐吧,真是相见恨晚,早该在映晚第一次提起来时便去拜会,我真是太失礼了。”
李婶笑道:“我也听映晚提过你多次了,仰芳也总要来见你。每每收到你的绣品,她直夸你心细手又巧,有她缝得不够好的地方,你能借此绣出相宜的花样,这才是知音呢。”
李仰芳不能说话,但眼里些写满了喜悦。
照顾着姜秋吃过饭,陈映晚叮嘱她务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