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睁眼看到陈映晚的一瞬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映晚……你终于来了。”
她的手乱摸索着,似乎在找陈映晚的手。
陈映晚一把握住姜秋的手,两人十指紧扣,姜秋喃喃道:“映晚,我真怕。”
“我胆小懦弱了一辈子,若被老天爷收走了,那也是活该。”
“秋姐!”陈映晚手上稍稍用力,打断了她的话。
“不许乱说话。李婶说了,她当年生了两个时辰呢,你这才哪到哪,不会有事的。”
“李婶和仰芳就在外面陪着咱们,你不是早就说想见一见她们吗?等你生完了,我就让她们进来。”
“她们来了?”姜秋扯了扯嘴角,“我是早就想见了。”
姜秋又一阵用力,接生婆又换了一盆水来,却见清水瞬间被染红。
陈映晚心里一咯噔,立刻叫出系统询问。
好在系统愿意回答这种问题:“宿主不必太过担心,这种出血量还不算太大。”
“但是这名产妇的求生信心太低,更容易影响生产。”
陈映晚刚松懈下来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
姜秋哪儿都好,只是太自卑。
而自卑这样的性格往往也是最致命的。
张秀才端来了红糖水,陈映晚接过来吹温,一勺勺喂给姜秋喝。
放下水碗,陈映晚又给姜秋擦了擦汗,温声道:“秋姐,你还记得我教你的那套功法吗?”
陈映晚一说话,姜秋就努力地支起耳朵去听。
“我记得……”
陈映晚继续道:“说起来秋姐可能不信,那是一位得道成仙的老道士流传下来的,我娘偶然得知,才教给了我。我如今只教了佑景和秋姐你……”
姜秋眼里浮现一抹感动:“当真如此?映晚……”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每天按我说的吃喝,一定不会有事的,再加上这能得道成仙的功法,连老天都要保佑你呢。”
“你信不信我?”
姜秋听进去了陈映晚的话,眼里渐渐有些光彩,她反握住陈映晚的手,坚定地点点头。
她不信陈映晚还能信谁?
这世上没有人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