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过是一个小丫鬟罢了,陆大少爷给了我出出气又能怎么样?”
“陆大少爷若是觉得亏了,我可以还你五个十个丫鬟!”
“怎么回事?荣哥儿,你在喊什么?”
宿荣情绪有些失控,声音一时大起来引起众人注目。
宿三爷也看了过来,见宿荣对陆殷辞大喊大叫,皱眉快步走来,开口就是训斥宿荣。
“三叔……”宿荣不得不低头。
“我和陆大少爷的丫鬟有些过节,本想着一个小丫鬟罢了,侄子本想用十个换这一个,不料陆少爷不肯忍痛割爱……”
“胡闹!”宿三爷眉头紧拧。
“当众跟陆少爷讨要丫鬟,成何体统?有什么过节也是私下里再解决,你真是越大越没规矩了。”
宿荣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自然脸色难堪。
“三叔,不过一个丫鬟……”
“丫鬟怎么了?陆少爷看重,自然说明有她的不俗之处,说不定早就收了房。陆少爷身体不便,有个用得称心的女子哪儿那么容易?”
这话面上是训斥了宿荣,却再一次提起陆殷辞的缺憾,甚至还扯到他的床笫之事。
陈映晚越发觉得这个道貌岸然的宿三爷叫人倒胃口。
宿三爷又看向陆殷辞,露出一丝笑容:“辞哥儿,荣哥儿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陆殷辞面无波澜:“不碍事,我先出去透透气,宴后再与三叔闲聊。”
宿三爷笑着点头,待陈映晚推着陆殷辞走远,他的笑容猜测才彻底消失,有些嫌气地看向了宿荣:“怎么回事?”
料想自家的事儿也瞒不过三叔,宿荣强忍着屈辱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宿三爷听后自然警觉,虽然自家二哥的事瞒得并不深,可要想探知,还是需要花些心思的……难不成陆殷辞在暗中谋划着对宿家不利?
宿三爷一边思虑着这件事一边同宾客交谈,半个时辰后,他心中渐渐不再那么警惕。
陆殷辞这小子精明得像个狐狸,又一贯擅长伪装隐忍,倘若陆殷辞真的想对宿家不利,肯定不会冒着事情败露的风险,把宿家有关的消息告诉一个小丫鬟。
更不可能为了保住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