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买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
“这笔买卖太值了吧!”
陆明煦“噗嗤”笑出声,又立刻捂住嘴止住笑意。
平复下来,他又认真道:“等这件事过去,你才能出府,这段时日先委屈你了。”
陈映晚笑道:“瞧二爷腻歪的,我这算什么委屈?住这样好的房子,还不用每天被油烟熏着,月钱还能和墨安领一样的,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陆明煦稍稍安心些,他知道陈映晚一向不怕吃苦,更何况这是大哥的院子,没人敢让陈映晚委屈。
“那就好……我先回了,明儿个再来看你。”
陈映晚迟疑道:“二爷不去见见大爷?”
陆明煦一顿,拍了下脑门。
对啊,他差点忘了!来大哥的院里不去跟大哥说句话,真糊涂了!
陈映晚向连翘取了经,现在有一把子照顾人的力气,但接下来的几天,陆殷辞都没叫过她。
推轮椅时,陆殷辞让墨安来。
需要拿书时,也让墨安来。
挪上床时,还是墨安来。
陈映晚站在旁边,很想搭一把手,可刚伸手就被陆殷辞淡淡的视线给瞪了回来。
这几日陆殷辞唯一跟陈映晚说过的话就是——“出去”。
于是陈映晚从在屋里候着,改为在门外候着。
后来陆殷辞出门去给老夫人请安时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陈映晚,又对她说了句:“该忙什么忙什么,别站在这儿了”。
于是陈映晚从外门外候着改为了在自己的屋里候着。
对于陈映晚这个年纪的人来说,闲着没事干要比忙碌更令人抓心挠肝。
陈映晚又一次开始拿起针线。
或许重生以来这段平和幸福的日子将她的精神滋养起来了,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抗拒女工了。
所以到了大年三十那天,佑景的书包和荷包上都多了几朵小花。
这天是陆明煦送佑景回来的,两人刚在练武场耍了兵器,大汗淋漓,陆明煦就带着佑景洗了个澡才回来。
送到时,陆明煦很是不满地指着佑景腰间的小荷包:“佑景说是你绣的。”
陈映晚点头:“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