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有些别扭地瞥了她一眼。
谁不知道陈映晚和二爷走得近,而且看刚才陈映晚的样子,也不像是早有预谋的。
“往后有什么不懂的事,尽管问我好了。”
连翘一早就做好了伺候大爷的准备,大爷双腿有疾,她便特意学了如何伺候这类的病人。
虽然现在被分到大爷院里的不是她,但若能把这些教给陈映晚,往后陈映晚伺候大爷也能顺手些,大爷也能更舒服些。
“那我就先谢过连翘姐姐了。”
连翘扯了扯嘴角:“我知道的也不多,你听多少算多少吧。”
陈映晚笑盈盈道:“整个侯府属姐姐伺候老夫人时间最久,若不是利落干练怎么能得老夫人那样喜爱。我早就想着请教连翘姐姐,又觉得不好意思,如今姐姐肯教我,真是万幸。”
连翘又看了她一眼,嘴角淡淡的笑却真切了一些。
当天下午陈映晚和佑景就搬进了大爷的院子。
院子匾名落桐院,据说先前有一棵梧桐树,后来不知为何砍去了。
落桐院乃是三合院,主屋坐北朝南。其内五间,最东的房间是陆殷辞的卧房;最西是书房,既与东侧房间联通又单开朝南的一门方便进出。
西厢房有三间,西南间是小库房,往北数的两间是下人房,从前是住满贴身伺候的丫鬟小厮的,后来陆殷辞双腿残疾,就把下人都赶了出去,如今只有靠北的一间有墨安在住。
不过墨安大部分时候都住在陆殷辞卧房的外间矮榻上守夜,故而这两间房子基本上都空着。
陈映晚和佑景便选了西厢中间的空房。
这个房间要比两人家里的房间大一圈,哪怕是给下人住的,木床的材质也比她们买的要贵重。
陈映晚端着木盆进来时,佑景已经把两张床铺好了。
“娘,我帮你端!”佑景上前帮忙。
房间门口的墨安却轻咳一声,低声提醒道:“少爷喜静,你们尽量轻声些——尤其少爷的书房靠西,少爷在书房时你们更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