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下来的话充满兴趣。
无论她说什么,陆明煦都很想听。
陈映晚垂眸:“我梦见你在边疆遭遇了不幸……我本不想说的,这话太不吉利,可我忍不住想那会不会是个预兆。”
陆明煦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的他心里丝毫没有对未来的惶恐,反而生出一丝欣喜。
陆明煦语气带了一丝雀跃:“我小时候每次做噩梦,我娘都告诉我梦都是反的。”
陈映晚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你为什么听起来还挺高兴的?”
陆明煦轻咳一声。
太明显了吗?
可陈映晚能梦到他遭遇危险,说明陈映晚是担心记挂着他的。
他怎么能不高兴?
“对、对啊,梦是反的,所以说不定我能在边疆历练一番、还能建功立业呢!”
陈映晚却因为这句话紧张起来,望向陆明煦的眸子都微微颤抖:“建功立业?”
陆明煦面对陈映晚时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对方的情绪,此时也感知到了陈映晚的紧张,不由一愣:“你……不希望我建功立业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那太危险,尤其在边疆,除了打仗以外还有什么方式建功立业呢?”
陈映晚也意识到自己表现得有些明显了,立刻收回视线低下头。
“或许因为前几天佑景和承慎打闹时受伤,我有些过分紧绷罢了。”
陆明煦听着陈映晚磕磕绊绊的解释,心里弥漫着暖意。
他第一次反过来安慰起陈映晚:“我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平平安安地回来。”
陈映晚缓缓望向他,他的眸子闪烁着光亮,看得人心滚烫。
“好……”
陈映晚微微一笑。
哪怕只是以一个好友的身份,她也希望陆明煦平安归来。
两人吃过斋饭就往回走了,坐马车快要回到镇上时,陈映晚从怀里拿出了一枚护身符递给他。
“这枚是替你求的,听说护身符要别人求的才更灵验一些。”
陆明煦笑了,转眼却也从怀里拿出了一枚一模一样的护身符:“好巧,我也替你求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