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陆明煦递过来一瓶药膏,陈映晚接过打开,里面是白色的膏体,闻着还有淡淡的香味。
“这是治冻疮的,我遣人向青荷要来的,她家祖上便在军中行医,这药一准管用。”
递药膏的时候,陆明煦盯着陈映晚的手瞄了又瞄。
陈映晚五根手指,三个指节都红肿了,看着就叫人心酸。
这瓶轻飘飘的药膏被陈映晚握在手中,她却觉得有千金之重。
“谢谢二爷。”
“这瓶药膏,还有前些日子二爷派人去帮我收菜,和陈月宜的户籍……我都记在心里了。”
陆明煦心里的芥蒂似乎也随着陈映晚的这句话轻易地开始消解了。
他一边觉得自己太不矜持,这么容易就把事情翻篇了,另一边又因为陈映晚记住了他的好而感到雀跃高兴。
其实那天陈映晚收菜,他是很想去找她的,但又拉不下脸来,错过了那次很是后悔。
现在他想去,却没有理由了。
陆明煦思索片刻,忽然问道:“下个月承慎生辰,你打算去吗?”
陈映晚摇头:“我不喜欢陈晓玉,对承慎也没什么好感,何必去自讨没趣?”
陆明煦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他还想着能借此当理由和陈映晚见一面呢。
陈映晚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轻笑一声道:“二爷想见我,不是随时都能见吗?”
“二爷年后就要去边疆了,想来也不差这一两次见面,老夫人不会苛责的。”
陆明煦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你说的也是。”
两人之间的隔阂在交谈中慢慢消散,陈映晚终于可以问出上次的那个问题:“老夫人和大爷怎么会放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