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慎听到脚步声,心中忍不住升起一丝期待,抬头看向来者,却看到对方警备和警告的眼神。
“慎哥儿,你年纪还小,身体又不好,就不要碰这些东西了。”
“难道你娘亲没有叮嘱过你吗?”
承慎眼神怔愣着,似乎没想到陈映晚会说这样的话。
在他的记忆里,陈映晚永远是那么温柔和善,从来没有对他发过一次脾气,总是无比包容他的任何缺点毛病。
他本以为陈映晚会关心他的……哪怕只是客套般地问一句都没有。
“还有,无论这次你是不是有意的,都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对你对别人都没有好处。”
陈映晚压抑着怒火说完这些话,转身就走,却听承慎哑着嗓子开口:
“二娘……”
“我下月初九生辰,你来吗?”
陈映晚顿了顿脚步,却没有回答。
承慎怔怔地看着陈映晚离开的背影,那些记忆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承慎只觉心如刀绞,一时喘不过气。
在他记忆中,他的第一个生日是和陈映晚一起过的。
陈映晚平日省吃俭用,每天做厨娘时吃一顿饭,其余都是对付着过活,往往一顿只吃一个馒头配咸菜。
可这样节俭的陈映晚却在他生辰那天做了满满一桌承慎喜欢的饭菜。
他还记得陈映晚坐在他对面,温柔而坚定地望着他说:“承慎,我们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那眼神温蔼,仿佛能容纳世间万物。
可如今陈映晚却用那样疏远甚至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陈映晚蹲在佑景面前,小声提醒他不要让伤口沾水,佑景连连点头,很是自责自己又让娘亲担心了。
陈映晚看穿他的心思,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脸,笑道:“你又不是故意受伤的,娘亲怎么会怪你呢?不许多想了。”
安抚过佑景,陈映晚和陆明煦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陈映晚刻意放慢了脚步,等陆明煦别扭地追了上来,才转身道谢:“多谢二爷让我进来看佑景,否则这一上午我都放不下心。”
陆明煦低头道:“顺手的事情罢了,没什么值得谢的……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