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开口劝了,陆明煦也不见得会听。
这段日子外面太乱太危险,不必陈映晚提醒,陆明煦比谁都清楚,但他还是动了念头,这个时候谁劝都是没有用的。
陆明煦听到陈映晚的话,抬眸与她对视一眼,扬起笑容:“那我就试试。”
两人跟着礼棋前后进了一个小院。
隔壁院里传来嘈杂的哭喊孩童声,院门口的男人身形魁梧、膀大腰圆,手里拿着一条细竹竿朝里面挥动着让那些孩子闭嘴。
余管家提前到地选好了一批人,就等陆明煦过目后点头。
陆明煦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被隔壁院子吵得眉头紧皱。
留着山羊胡子的余管家是个极有眼力的中年男子,见状立刻上前,一边讨好地笑一边解释道:“二爷,往常都是人牙子直接送人到咱们府上的,这次人太多太杂,实在来不及送。”
“到底也是小的考虑不周,让这群贱民吵嚷污了二爷的耳朵。”
陆明煦瞥了他一眼:“少说废话,带人上来吧。”
陈映晚倒是极少见到陆明煦这一面,她隐隐感觉陆明煦是厌恶余管家这副做派的,但面上却不显喜怒。
难怪陆明煦说自己常以大哥陆殷辞为标榜,这副冷淡的模样学得还真像。
余管家自然不敢像陈映晚一样想着这么多,听到少爷的吩咐就立刻叫人牙子带人过来。
这些丫头小子和雇佣的仆人不一样,他们是要签卖身契的,相当于这条命彻彻底底卖给了侯府,心里自然酸楚,有的就忍不住当场哭了出来。
有聪明些的忍住了哭,悄悄打量不远处的未来主子,心里盘算着能否给自己找条更好的出路。
侯府已经许久没有大批买入下人,这一批大概二十个,一半是十四岁往上,能直接用;一半是十四岁往下,要分到各院里交予管家或者大丫鬟们从小开始专门培养,是更有前途些的奴才。
二十个人还没站好,就听隔壁传来一阵吵嚷声:“我们还没看完呢,怎么就领走了!”
“就是啊,我们也是付过钱才进来挑人的,这算什么道理!”
余管家黑了脸,扭头看向人牙子:“你怎么管教手底下人的,就放任那些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