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映晚冷冷地瞥过去,不耐烦地皱起眉。
陈晓玉却也不恼,依旧笑着:“妹妹不必激我,我的脾气远没有从前那般差了。”
“这一个月来,慎哥儿教了我不少道理,我也明白了一件事——两个人的力量果然要比一个人的大。”
“陆家可是一块肥肉,别看如今陆家无人在京中做官,但到底是镇北侯,从他们平日吃穿用度你也能看得出来,那绝不是没落人家的模样。”
“咱们姐妹俩若是联手起来,何愁今生不能平安富贵到老?”
说着,陈晓玉朝她靠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笑道:“妹妹,你也不必再瞒我了,你……也是重生的吧?”
听到最后一句话,陈映晚心中猛地一颤。
她早就做好了准备,陈晓玉早晚有一天会发现她是重生的,她也许会承认,不过……绝不是现在。
陈映晚想得清楚,倘若只是想背靠陆家,陈晓玉完全没有必要和她结盟,毕竟陈晓玉真正的目标是十年后的惠王。
现在的侯府对陈晓玉来说,不过是一个过渡,是暂时能做庇护的大树。
即便陈映晚和二爷有什么,陈晓玉又如何确定她一定能帮得上自己?
陈晓玉一向是看不上陈映晚的,难道会因为一句流言蜚语,就对陈映晚满怀希望、刮目相看?仅凭只言片语,她就会相信陈映晚会成为她的一大助力?
一切想法不过转瞬之间,等两人拉开距离,陈映晚的眼神已经恢复平常。
她略带迷惑地打量陈晓玉一眼:“陈晓玉,你不会真的疯了吧?”
陈晓玉今天说这些话的目的只有一个——试探陈映晚到底是不是重生者。
而陈映晚偏不给她明确的结果。
只要陈映晚一天不表明身份,她就始终在暗,可以对陈晓玉的各种行为做出灵活且合理的反应。
她才不会把自己放在“先知”的位置,更不会让别人察觉到这一点。越是错综复杂的局中,她越要小心翼翼保持这微妙的平衡,确保每一步都走得悄无声息且格外稳妥。
陈晓玉的笑容渐渐淡去,她盯着陈映晚看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冷淡下来。
“你不肯说就算了,最好一辈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