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可没那么傻,这些都是你挣的。”
陈映晚又将这两日她摆摊卖手帕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说罢却见姜秋眼含热泪。
“映晚,我着实没想到你会这般帮我……”她低头看着手心,只觉得手中的银子无比滚烫,“我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这些银子都给你吧。”
见她还要推辞,陈映晚连忙严肃起来:“给我做什么?我只希望日后你能对自己有些信心,这还只是第一批呢,往后还会卖得越来越好,你信不信?”
姜秋在陈映晚坚定的注视下,轻咬着下唇认真地点了点头。
但她还是拿出了一半递给陈映晚:“无论如何,这银子你一定要收下,姐姐别的给不了你,辛苦你这两日风吹日晒替我卖手帕,你若是不收下,往后我当真没有脸面再跟你来往了。”
陈映晚无奈一笑,终是收下了这份心意。
“秋姐,帕子卖出去的银子你不必全都给姐夫,咱们操持内外也少不了银两,还是让自己手里最为安心。”
姜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点头:“我明白,映晚,你是为了我着想,我不会辜负你的。”
陈映晚以佑景为由告辞,姜秋说下个月还会给陈映晚一批手帕,还由陈映晚往外卖,两人便分开了。
姜秋站在门口,遥遥地望着陈映晚,陈映晚每次回头都能看到她不舍地朝自己挥动手帕。
往后的日子陈映晚照常生活,每天早上带着佑景去镇里侯府,中午回家料理菜地,一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
而从那天以后,二爷果然没有再找过陈映晚。
不过据佑景说,二爷这段时间经常去学堂看他们读书,有时还会考他们一些题目。
八月十三日,她拿到了第一个月的工食银,一两三钱银子,加上她第一个月从老夫人处得到的赏银三钱,二爷赏银二两,还有从姜秋那得的一半分红二钱四分。
这一个月家里种的生菜长起来了,还囤了一些过冬的米面粮油。
减去这些七七八八的日常开销,一个月前陈映晚枕头底下的二两银子经过三十日的沉淀发酵,终于变成了四两五钱银子。
这天晚上陈映晚和佑景坐在床上,把这四两五钱银子翻来覆去看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