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当然不会再娶啊,因为他找的都是男的啊!
看似给英莲的专一,却也实则只是个「同妻」的身份罢了。
这冯渊是既想让英莲一辈子守空房,而且还得忍受着眼睁睁看着自己夫君跟男人双宿双飞的耻辱!
从这一点上来说,这死冯渊特么比薛蟠还可恨呢!
冯家的家丁就会哭,或者大骂报官。因自家公子已经没了性命,他们其实都已经散了主心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贾琏叹口气,踩着冯渊的血,从冯渊尸体旁走过。
一路径直走到薛家门阶下。
仰头,一边卷起宽大碍事的袍袖,将袖子缠到手背上,一边不慌不忙问:“薛蟠呢?叫他出来见我。”
薛家的家丁刚打死人,就跟那刚见了血的鬣狗似的,正兴奋呢,见了个风流倜傥的公子,看上去也是个文弱的,猜测是跟冯渊一样的「纸人儿」。
那家丁便啐了声,咧着嘴角冷笑:“你谁呀?”
“我们公子是你想……”
家丁想说:“我们公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可是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飞出去了!
原来是贾琏用袍袖包着拳头,迎面一拳打在那家丁心口窝上,将家丁直接打飞!
薛家家丁刚才还在得意洋洋地乐呢,突逢大变,个个立马收起了笑,各抓棍棒,竖起防备。
贾琏依旧不慌不忙看他们:“我再说一遍,叫薛蟠来见我。”
这回他一边说,一边又闲适地解腰带。
方才薛家的家丁们小看了贾琏的袍袖,这回便都紧张地看向他的腰带。
贾琏腰上扎的是蹀躞带——也就是说,牛皮的腰带上还缝着金属的钩子。
家丁们好歹也都是练武的,立马哗啦向后退去。
眼前这位看似文质彬彬的公子,若是将这条蹀躞带当成软鞭挥舞起来,那牛皮抽得人疼不说,那些金属钩子更能直接让人破了相!
家丁们都不敢再轻举妄动,有几个有点眼色的,就赶紧向门上的小厮使眼色,叫他们进内去报信儿。
不多时,大门内还真传出了动静。
一个年轻的嗓音,直不楞腾地从大门内的暗影处传出来:“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