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单独撂到一边。
贾珠一怔,眼底又是一片灰惨的雾色。
倒是王熙凤突然又站直了身子,眼底闪烁起璀璨的光芒,歪头定定只望着贾琏,泪眼上又浮起明丽的笑意来。
王夫人在旁瞧着,脸都沉了下来。
“大清早上的,这是闹腾什么呢?”
“凤儿,这是贾府,不是咱们王家。你闹成这样又算什么?”
“你自己没羞没臊也就罢了,你又将咱们王家人的脸往哪儿搁!”
王熙凤听罢倒笑了:“太太虽说是我姑母,但是贾府里我又不仅只有您一位姑母在。您若是想教训我啊,那也不能是您自己一个人说了算,还得劳烦您去东府先跟我大姑母言说一声儿!”
“话又说回来,我虽然是太太的内侄女,但太太又没抚养过我,我自幼又不是跟在太太身边长大的。太太这样骂我,太太自己不嫌寒碜?”
王夫人飞快地看了贾琏一眼。
贾琏就当没看见。
王家人自己吵架,他懒得掺和。
王夫人绷起脸来,“我若是当真教训你,自然会到东府,与长姐一同!”
“我现在呵斥你,还不是因为你如今是在西府这边闹腾!”
“况且这边还有老太太在,你丢了我的脸还是小事,你若是惊动了老太太,便是你父亲在金陵,恐怕都要跪地叩头才行!”
王夫人这是强调,王熙凤是在荣国府西院这边闹腾,那就是在王夫人的一亩三分地儿上了。
那王夫人身为掌家夫人,叱责王熙凤就是理所当然。
王熙凤这回不占理,只好抿起了唇角。
王夫人瞟一眼周瑞家的,“带她回去。别叫她在这儿继续丢人了!”
贾珠和周瑞家的,并几个丫鬟仆妇一起上前,连劝带拉地,终是将王熙凤给拽走了。
贾琏虽说松了口气,可是坐下来想喝口茶,却也还是发了好一阵子的呆。
王夫人院。
王夫人屏退了丫鬟们,房中只剩下王熙凤和周瑞家的。
王夫人这是想推心置腹跟王熙凤说说话儿。
却还是从窗户那块明瓦上瞧见儿子贾珠痴痴等在院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