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贾珍也没骑马,陪着贾琏一同坐马车。
途中,贾珍将此次入宫的用意与贾琏说明。
“……大妹妹纵使聪明颖悟,但终究是闺阁女儿,对宫中诸多门道并不清楚。”
“咱们此去,一来探听消息,二来也是提前帮大妹妹铺路。”
贾琏约略垂眸,“宫中消息最灵通的,自然还是太监。最该打点的,自然还是他们。”
“珍大哥此番可带够了银两?太监都是小鬼难缠,银子少了,怕是结交不下。”
贾珍赞许点头,“银子自然没少带。”
“况且这些年咱们两府与宫中太监们没短了结交往来,寻常节礼日用的都没少给。”
贾琏淡淡垂眸:“可是又不单是咱们家这么办了,但凡入选的秀女们,家家也都是这么办的。”
“他们是各家通吃,并不会单独记某一家的情面。”
“老交情比不上眼前银。”
贾珍叹口气;“你说得对。那帮没根的,个个都不是东西!”
到了皇宫外头,贾珍先递牌子,求见老太妃。
贾琏因身上有伤,不是「全乎人」,不可入内。
贾珍叮嘱:“你在外头等我,我去去就来。”
贾琏对老太妃的印象,只是原书里写到她薨逝之后,贾府的命妇们都进宫吊丧。
至于老太妃娘家是什么身份,她跟贾府又是什么关系,他一概都不知道。
贾珍进去半天不出来,他等得兴味索然,索性拄着拐杖四处逛逛。
他知道宫里规矩大,不过他现在「摔傻」了嘛,没人会跟一个开国公爵府的傻子过不去。
他当然是进不去内廷,就在这内廷墙外溜达。
看不见三宫六院,也瞧不见宫女嬷嬷,不过却是能瞧见太监的。
这不,刚溜达到一个小院门口,就听见里头尖声尖气地在骂人。
“你个猴儿崽子,你爷爷我瞧着你顺眼,这才叫你昨儿个上澡堂子给爷爷搓搓脚、捏捏身子。”
“可你还端着,不肯去!你爷爷我可是泡在热汤里,活活等了你半宿!”
贾琏一听这话锋,就觉得膈应。
他隔着门缝儿往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