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珍珠在旁仔细观察,只有发带和自己身子的挤挨,琏二爷虽然身子已动,但是他却竟然按捺住了。
她咬咬嘴唇,只能豁出去。
她又绕回来,在他面前跪下。
她红唇轻启,“奴婢求二爷,待会子请千万不要睁开眼……”
“求二爷,就允准奴婢放肆一回,别叫奴婢中途停下。”
“若二爷睁眼喝止的话,奴婢就只能,只能一头撞死了!”
贾琏轻哼一声:“准。”
贾琏还以为她一个小妮子能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来呢,哪成想,她在室外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这样大胆!
贾琏既然已经答应了她,不睁眼,也不叫停,便说到做到。
只是终究忍不住夸赞她:“……你这蹄子,当真生了一张好嘴~”
花珍珠无暇说话,于是只更卖力。
日光醺暖。
花气袭人。
贾琏深深地醉了一回。
整理好。
贾琏虽说心下依旧不喜这个丫头,可看在她方才着实卖力的面儿上,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
花珍珠一张脸已然酡红,也如烈酒醉了一般。
贾琏眯着眼,邪气儿潋滟:“没想到,你年纪这样小,胆子却这么大。”
“……你既是外头买来的,好歹也是良家子。却不成想,连这个都会。”
他坏坏地掐掐她脸蛋儿,“该不会你是秦楼楚馆里的小娇娃,却假扮成良家子,混进府里来的吧?”
花珍珠当场落泪,“二爷冤枉奴婢……奴婢本就是良家子。”
“奴婢娘家虽比不得国公府,但父母好歹也经商多年。奴婢从小到大,不敢说娇生惯养,但也从未服侍过人的。”
“这样的事,奴婢从前想都不敢想。只是为了二爷,奴婢这才豁出去罢了……只为了能求得二爷半丝怜惜,叫奴婢能留在二爷身边。”
贾琏挑挑眉毛,“哦?”
“你家境既然尚可,却又为何被卖进府来?”
花珍珠哽咽得站立不稳,整个身子都向贾琏倒了过来。
贾琏只好伸出一根指头撑着她瘦弱肩头。
“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