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人的关系,还夸了句陆宴眼光不错。
温念初将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您这些年一直生活在这里吗?为什么不回贺家?”
他敲了敲拐杖,叹了口气,“贺先生每年清明都来这里,他心里放不下这道坎,所以我要替他守着这里。况且我也老了,去了城里反倒不习惯。”
温念初睫毛轻颤。
她终于明白为何陆宴对贺家往事如此熟悉。
那场音乐会,陆老爷子也在场,而火灾发生时,陆老爷子以陆氏集团的名义参与救援,正是这次机会,陆氏的名声彻底站稳。
而贺凌万与陆宴父亲,也就是陆老爷子,竟是生死之交。
“这架钢琴是贺先生特意从维也纳运回来的,”李叔突然用拐杖点了点烧焦的琴腿,“他说,得让陈默听见完整的《月光》才行。”
温念初走到那架钢琴前,她的指尖悬在烧焦的琴键上方,突然被陆宴握住手腕。
“听。”他带着她的手指轻按下一个残缺的升c键。
出乎意料的是,琴箱里传出的不是破败的杂音,而是一道清越的泛音。
温念初惊讶地发现,这架看似报废的钢琴竟被人精心调校过,所有幸存的琴键都保持着绝对音准。
“当年音乐厅倒塌前,有很多人被困在里面,是夫人用弹奏声为他们指路,陈默就是循着这三个音找到人的。”老人浑浊的眼里泛起水光,“那孩子,自己戴着呼吸面罩,却把氧气瓶塞给了贺先生。”
温念初心中一颤。
她不是没找过当年的报道,可是报道说得很泛泛,并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
如今听李叔这么说,她甚至能想象出来当年大火的惨烈。
“火灾发生时,我父亲正在二楼包厢。”陆宴开口,“他带着消防队破拆了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