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地看着她:“你觉得我会怕温薄言?”
温念初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心里猛地一颤。
陆宴的眼神太过锐利,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陆宴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温念初的心跳骤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指抓住沙发的边缘,微微收紧。
“担心我?”陆宴的声音低沉,这几个字似乎是取悦到了他,他眼中带着一丝愉悦。
他微微压低身体,在离温念初只有两圈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温念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温念初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陆宴的唇上,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陆宴的气息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股冷冽的清香,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我……”她张了张口,一时间竟无法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什么时候变得胆小?
以前的温念初,天不怕地不怕,是京市出了名的“混账”。
所以,当初的她觉得自己追着陆行简跑并不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勇敢去爱很伟大。
可是在监狱里日日所受的折磨在提醒她,做人不能太张扬,要学会低头。
所以,她怕了,她变得处处小心。
陆宴的目光依旧紧紧锁住她,仿佛在等待她的回答。
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
“温念初,”陆宴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迫使她跟他对视,“你只管做,我给你兜底。”
他的声音低沉,有种说不出来的好听。
温念初的呼吸一滞,心跳几乎停止。
她的耳根渐渐染上了一层红晕,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陆宴的眸色微微一暗,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温念初的睫毛微微颤动,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