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很多人的认可,我已经很开心了。”
温念初实在忍不了,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无可救药。”
温阮的眼眶又开始泛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光:“姐姐为什么总要把人想得这么坏?我只是想证明自己”
尾音被刻意压得绵软,让人听着就忍不住心颤。
餐桌中央的水晶吊灯在她脸上投下阴影,恰好将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藏进光影里。
“证明?”温念初攥住桌沿的指节泛出青白,“大三那年,你把我废弃的初稿偷走,改了两笔就署上自己名字,然后拿着这张图去参加了米兰珠宝展,这就是你的证明?”
“大四那年,你声称自己受伤,求着我画一份设计稿供你使用,这就是你的本事吗?温家大小姐这么饥不择食?”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不由自主朝着温阮走了两步,温阮打了两个哆嗦。
温志远“啪”地拍了下桌子,“够了!”
他发了话,其他人便也没什么争吵。
其实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家里人齐聚一起的时候,总是会吵架。
他被吵得头疼,只放下一句“别吵了”,就离开了。
温薄言也颇为无奈,他也不想发脾气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念初总是跟他对着干。
他就不能像阮阮那样,乖一点吗?
他无心再争吵,只是对温念初下了最后的通知,“阮阮没参加过这种选拔,紧张是正常的,你给阮阮出三套设计稿,让阮阮自己选一个去参赛。反正评委会只看作品,冠谁的名字都是给温家长脸。”
空气骤然凝固。
温念初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
“哥!”温阮惊呼着拽住温薄言衣袖,珍珠耳坠在颈侧晃出弧度,\"别为难姐姐了,我……我自己可以的\"
“阮阮别怕。”温薄言只当她是在不好意思,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不可能!”
温念初怒不可遏,她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然当着她的面,讨论如何给温阮作弊!
“让我给温阮当枪手?简直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