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底气,带着一丝不确定:“阮阮,你昨晚”
“阮阮昨晚明明在病房!”乔芳书突然尖叫起来,“我亲自喂她喝的粥!后来我就在阮阮那里睡着了,阮阮在哪,我最清楚了!”
她怒视着护士,看向她的眼神中满是敌意,“我不管你是为什么要污蔑阮阮,但是你必须向阮阮道歉!”
“是这个吗?”林逸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
“这是在温阮房间里发现的。”
“餐盘检测出安眠药成分,应该就是这小瓶子里的药,至于温夫人如何睡的,不如您好好回忆一下?”
乔芳书被他这么一提醒,多少脸色煞白。
她当时和温阮吃完饭后,便觉得困意上涌,当时也没有注意,便在旁边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一直到天亮才醒。
其实她以往的睡眠质量都不是特别好,但就是这次,睡得出奇地沉,她还以为是白天太累了。
纵然再不敢相信,但种种证据摆在眼前,温薄言也不得不开始怀疑起温阮。
温阮没想到会被拆穿,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她眼眶忽然红了:“我……我只是出去透透气……在这里呆着太闷了……我不想被关禁闭……”
温薄言的手悬在半空,温阮脸上滚烫的触感让他想起念初六岁那年。
那时,小小的念初偷吃冰淇淋弄脏新裙子,也是这样红着脸揪他袖口:“哥哥,阮阮知道错了”
记忆中的人忽然和眼前的人影重合,待他清醒过来看到眼前的温阮时,他的心口不知为何忽然一阵钝痛。
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粘稠,温阮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病号服上,晕开深色水痕。
她颤抖着去勾温薄言的小指,哭得梨花带雨,“哥,医院的消毒水熏得我头疼”
她抽泣着将额头抵在他胸口,熟悉的柑橘香水味裹着丝缕陌生的烟草气息,“我只是想去花园透透气”
温薄言的手掌无意识抚上她发顶,那里有个可爱的发旋。
“阮小姐的透气需要刷开三道电子门禁?”林逸奇怪地开口,那样子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一般。
温念初在一旁看了太久的戏,听到这话诧异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