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忽然话锋突转,“可比起三年前温阮撞死人却让她顶罪,算是轻的。”
温志远握紧拳头,他瞥向病床上的温老爷子,又想到了刚才看到的温阮。
她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但依然掩盖不住周围部位泛着的青紫。
“陆老,手心手背都是肉”
“你当这是分蛋糕?”老人目光扫过温志远松垮的领带,“三年前高速路口,温阮醉驾撞飞那个孕妇时,你怎么不说手心手背?”
温志远踉跄着扶住墙,记忆如潮水涌来。
那夜暴雨砸在挡风玻璃上,温阮浑身酒气地回到温宅,连走路都走不稳,估计是吓破了胆,刚迈进别墅就跪在了地上。
她当时见到他们的第一句话就是,“爸爸,妈妈,我杀人了……”
他们怎么处理的?让她别怕,然后让念初去顶罪。
而念初只是沉默地接过染血的驾驶证。
他至今记得女儿走进警局时单薄的背影,像片被风雨撕碎的叶子。
“当时阮阮才二十一”
“二十一就能买通法医篡改尸检报告?”陆老爷子“善意”地提醒道,“胎儿八个月,脐带绕颈窒息——这才是真正的死因!”
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刺鼻。
温志远想起温念初入狱那晚,他在书房烧毁原始报告时,窗外的茉莉开得正盛。
“你们温家的事情我的确不该多管,但是,”陆老爷子停顿一下,接着把后半段说了出来,“实在是欺人太甚,你身为温家的顶梁柱,温家人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你们的门面,温阮和温薄言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温志远不敢吱声。
陆老爷子威压实在是太大,好在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到为止,便出去了。
随后,乔芳书带着温阮也一起进了病房。
乔芳书带着温阮过来,无非是想来卖惨,想让温志远看看,温念初何等残忍,竟然姐妹之间自相残杀!
她要让温志远来主持公道!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温志远现在烦躁得很,陆老爷子说得在理,要是再放任他们继续闹下去,恐怕以后会出什么乱子。
看了一眼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