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阮这次真的怕了。
温念初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妈妈!哥哥!救救我!”见温念初不放过她,她只能将希望放到其他人身上,可她哪里知道,乔芳书和温薄言都被林逸拦下了。
“陆总,这是我们的家事,难道你也要管吗?”温薄言怒瞪着陆宴,阮阮的哭叫声听得他心痛不已!
他恨不得那些疼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陆宴漫不经心地吸了口烟,弹了弹烟灰,大概过了三四秒,终于回了声,“嗯。”
温念初已经按着温阮的头在门上磕了五下,终于将她的脑袋拉了回来,她附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清的声音说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好事,宴会上乔安然是你找过来的吧?你想毁了我,彻底代替我,对不对?”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温阮听来却有种毛骨悚然之意。
“不……”温阮刚要否认,忽然察觉到脖颈一紧,她吓得立马回绝,“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再也不敢了!”
“你的道歉我半个字都不信!以前我还想离开温家,躲你们远远的,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偏要在温家待着,看看我们谁能斗到最后!”
温阮被她吓得大气不敢出,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温念初忽然会这么疯,她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温念初看着手中的人,感受着她脖颈的温度。
好细的脖子。
只要用力一掐,就能留一道红痕。
或许再用力一点……
“好了。”
一只手臂忽然横过来,打断了她的想法。
她顺着手臂看过去,是陆宴。
他的声音犹如一道甘泉,让她疯魔的心冷静下来。
温阮感受到掐着自己的那双手失去了力道,身子一矮便从温念初手中溜了出去,哭唧唧地扑到了乔芳书怀中。
乔芳书还想说什么,却瞧见陆宴冷冷的样子,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她又看了温念初一眼,怕说什么刺激到她,最后还是放弃了。
算了,阮阮的身体最要紧。
看着温阮血肉模糊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