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啪地打开,她仰起头,目光凛冽地看着眼前的人,“我离开的时候爷爷还好好的,怎么忽然之间就进了手术室?”
乔芳书目光躲闪,支支吾吾半天,“老年人嘛,年龄大了都正常。”
“正常?”温念初冷笑一声,“大夫明明说爷爷受了刺激才会这样,是不是在我离开之后,你们跟爷爷说了什么,才导致他受了什么刺激?”
乔芳书一愣,有些答不上来,知道自己理亏后,她忽然觉得心中委屈,心下一紧竟然涌出了眼泪。
温薄言哪里见得了母亲哭,当即就有些不耐烦地指责起了温念初,“怎么对妈说话呢?怎么越长大越不懂孝道?”
可对视上温念初那双眸子时,他忽然有些底气不足。
“阮阮也是担心爷爷,想要尽尽孝道,便主动请缨照顾他,谁料当时说错了话,才导致这样的。”
说完,他又立刻补充道,“这也不能全怪阮阮,她也是好心!”
“他说了什么?”温念初问。
见温薄言不答,她只好转头看向温阮。
后者被她这么盯着,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眼神,恨不得将她抽皮剥筋一般,眼中是那么浓的恨。
“我……”她嗫嚅着,“我不过是跟爷爷说了一嘴,你当时在水池里的惨状,爷爷很关心你,所以我就……”
温念初猛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故意刺激爷爷!”
见她这么激动,温薄言连忙把温阮护在身后。
“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啪!
然而不等他说完,温念初的巴掌便落在了他的脸上。
一巴掌打下去,温念初甩着发麻的右手:“这一巴掌是替爷爷打的。”
温薄言没料到她会忽然出手,况且她当时速度太快,他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的头被她打得甩在一边,嘴角很快冒出一丝血丝。
“你!”他刚要抬起头对她说什么,紧接着,第二掌就落了下去,还是同一个位置,这次更疼!
“这一巴掌,是替三年前的我打的!”
她在监狱里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