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愣。
虽然她和陆行简早就订了婚,但是大多是她追着陆行简跑,而陆行简对她却冷冷淡淡。
况且,当初也是陆行简将她送进监狱里,她对他,再无爱慕,唯有恨!
此时温念初低着头,额间稀碎的头发垂了下来,挡住了她的神色,乔芳书见她沉默,还以为是她舍不得陆行简,叹了口气继续道:
“我知道你对行简一直有感情,但是感情这事强求不来的,你三年不在,阮阮和行简很合得来,不如……”
说到最后,乔芳书的语气有些不稳,她拿不准温念初的情绪,怕她生气所以说得小心翼翼。
谁料温念初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暴怒,依然是低着头不言语的样子。
乔芳书试探地开口:“行简那孩子责任心重,既然跟你订了婚约就一定不会退婚的,但是我不能看着他和阮阮两人彼此错开,所以不如你去主动解了这婚约,等你爷爷回来之后,你跟爷爷说一下,爷爷最宠你,肯定会答应的。”
果然。
温念初心中冷笑。
她就知道乔芳书一定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过这样也好,她本也不想再继续这段婚姻。
他们的婚约是当初爷爷定下的,所以等爷爷回来之后,和爷爷提一下便可以解除,既然已经出狱,她也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牵扯。
这样想着,她心中敞亮不少。
只是温薄言看着她一言不发的样子,有些窝火:“不过是一个男人,再找就是了,何必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他只要一想到陆行简那张脸就气不打一出来,他两个妹妹全都折在那个货身上,那货到底有什么好?
温念初闻言抬起头,眼中闪过嘲讽:“你说得对,一个男人而已,不值得我为此分神。”
她说话的时候表情十分不屑,倒是让温薄言一愣。
她这是真的准备放手,还是故作洒脱?
不过这都不重要,只要念初在他身边,他就能管住她。
客厅中有些沉默,直到温阮下来,气氛才逐渐缓和。
温阮好像天生带一种魔力,只要她在,温薄言就不会发疯。
吃过早饭,温薄言便去了律所,温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