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什么还要自寻短见?”
乔芳书急得眼泪又流了下来,她叫嚷地声音有些大,吸引了其他人过来。
温薄言站在浴室门口,腿刚要迈出去,但顾及自己男人的身份还是收了腿,冲里面问道:“怎么回事?”
乔芳书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此时她的心思全在温念初上面,嘴里不听念叨着:“初初,你受了委屈就跟妈妈说,千万不要想不开。”
温薄言纵使再蠢笨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的心脏不免漏了一拍。
温念初,要自杀?
他有一瞬间的慌乱。
“我没有自杀。”温念初的嗓音像一汪清泉,让他们都冷静下来,温薄言听到后,随即想到了什么。
“呵,我就说她怎么可能自杀?她心机一向深沉,怕不是她新想出来花招,好让其他人心疼她!”
他的眼中露出鄙夷,这么多年了,温念初还是只会用这种低等的手段博取其他人的注意。
“你闭嘴!”乔芳书呵斥一声,声音中带着隐隐的哭声,“我的初初,你怎么身上这么多伤啊!你到底受了什么罪啊!”
温薄言被她这么一喊,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但是他毕竟是男人,终究是没敢进浴室,最后是温阮跑了过来,感觉到气氛不对,走进了浴室。
刚进去,她就被吓得尖叫一声:“姐姐,你身上怎么一块好地方都没有?”
她哭得梨花带雨,好像那些伤都打在了她自己身上一样。
温念初冷眼看着他们,只觉得讽刺。
这些伤有些是狱警打的,有些是其他人打出来的,新伤复旧伤,她自己都数不清身上到底有多少疤痕。
那些伤痕遍布全身,像一条条扭曲的蜈蚣攀爬在她身上,温阮被吓得脸色惨白,动都不敢动。
待她穿好衣服出去后,温薄言率先走过来,抓起她的手腕便将胳膊处的衣服撩了上去。
入目便是触目惊心的伤疤,纵使他做好了心里准备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都是谁干的!”
这可是他呵护了二十几年的宝贝妹妹,怎么被人打成这样?而且她回来之后一声不吭,难道就打算这么硬抗下去?
温念初收回